兖州此时的城门紧闭着,一对对副武装的军士不断在城墙和街道上巡逻,他们不少人的眼睛里写满了紧张和恐惧,他们大都没有上过战场,更没有和人厮杀过,甚至有一半多是新招募的军士。
府衙大殿上,刘豫听着下面的书佐读着檄文。
“时值我朝国乱岁凶,苍生涂炭,外有女真、党项为祸,内有奸臣贪吏在朝。金寇窥我神州,纵兵入关,先吞燕云,再攻河北,开封被困,天下将倾倒,幸东有太原,西有大名,内有李种,外有义士,此乃否极泰来,中兴之兆也。
然国乱岁凶,四方扰攘,奸邪不绝,朝堂不宁,狼心狗肺之辈汹汹当朝,奴颜婢膝之徒纷纷秉政,外不发粮草,内贬罚忠良,终有西军之败,中原之乱。
幸平阴侯,知社稷有累卵之危,生灵有倒悬之急,不敢问罪于朝廷,只求安民于四野。以诸州之联保,得万民之倾心。
时有刘豫,本为农夫,缺教少德。少盗盂纱,长窃公财,蒙圣恩宠,窃据兖州。是宜执节效死,图报国恩,却贪财物,纵兵为盗,屠杀百姓,掠劫苍生,可谓天怒人怨,人神共愤。
吾得收山东仁人志士,仗义以行,乘时而动,惜州县官吏兵民等,无非本意,谅皆胁从,屈于贼威,归逃无路。倘能开诚纳款,肉袒迎降,或愿倒戈以前驱,或列壶浆而在道,自应悉仍旧贯,不改职业,尽徐戎索,咸用汉条。如或执迷不悟,甘为鹰犬,嗾桀犬以吠尧,詈猎师而哭虎,谨当躬行天罚,迅扫凶顽,祸并宗亲,辱及父祖,挂今日之逆党,遣千载之恶名。”
“够了!!”刘豫大吼一声,打断了这篇还没读完的檄文。
刘豫喘着粗气,看着下面众人说道“一夜之间,满城都是这个檄文,关胜,城中治安为负责,是怎么管的?”
关胜的脸本来就红,此时就更红了,他歪着头,轻抚自己的长须说道“末将今日才领兵回城,如何知晓此事?何况城内兵马,不一向由刘将军负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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