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王介儒将书信递给边上的小厮,小厮小心的递给童贯,童贯疑惑的看了王介儒一眼,然后打开了书信。
书信中写的是因为张觉反叛金国的罪魁祸首就是宋国,如今金国已经决定发兵南下到开封问罪,如果宋国还有一点诚意的话,就应该让宋国皇帝带着公主、财物到金军大营前请罪,用词语气都是极为傲慢。
童贯看完书信,对金国发兵的事情大吃一惊,急忙问道“我两国本有盟约,即使要问罪,一小吏足矣,为何要发兵呢?而且这样大的事情为何现在才说?”
萨里穆尔哈哈笑道“我军都已经出发,何必告知?实话告诉大王,如今我国完颜宗望为右路大帅直取燕山府,完颜宗翰为左路大帅此时应该已经拿下了朔州,大王坐等战报就是。”
童贯听得目瞪口呆,宇文虚中气的站起来指着萨里穆尔喝道“不宣而战,可为人乎?”
马扩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事到临头,还是叹道“兵者,凶器也,天道不喜,辽国之亡,我宋国也是出了力的,金国如今不顾及我宋国也是有积累的国家,就不担心我宋国整备军武,让们进好进,出难出吗?”
萨里穆尔呵呵笑道“如果我们害怕们宋国的军队,我们就不会南下了,想来要不了多少时间,战报就会送到,童大王,要我是,我就会割让河北、河东之地给我们金国,如此一来,我两国还有盟好的机会。”
童贯被吓得脸色惨白,当年的燕州一战让他明白了宋军和金军的差距,如果说西夏是一只狼,宋军这只有犄角的羊只要够多还能拼拼,那么辽军就是一只豹子,宋军只有逃命的份,金军那就是一群从山林中走出来的老虎,闻到味道宋军就要发软了。
而且和金军打又有什么好处呢?他童贯已经是广阳郡王了,还那么拼命做什么?
童贯看着王介儒和萨里穆尔二人笑嘻嘻的离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太原知府张孝纯急忙说道“大王,如今金军南下,恐边军不能抵挡,当调集西军与其相抗啊!还请大王镇守太原,调兵遣将,御敌于外!”
童贯被说的差点蹦起来,什么?让他守太原....有皇帝的命令吗?没有朝廷的旨意就调兵遣将?这不是胡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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