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禹仁哆哆嗦嗦的说道“景州丢了,完颜宗弼是从景州方向来的,我妻儿老小都被压到了阵前。”

        “不可能!”张令徽怎么也不明白完颜宗弼是怎么穿过石门镇直接取了景州的,刘禹仁给他解惑道“金军准备的太充分了,他们是走了百草顶,我还为了以防万一在那条小道上布置了五百军士,没想到连个报信的都没逃出来。”

        完颜宗弼穿过百草顶后直接就取了景州,景州军士都是老弱,看到如同沙尘暴一般袭来的金军连象征性的抵抗都没做就投降了,完颜宗弼顺利活捉了张令徽二人的家眷,此时已经距离石门镇不到十里了。

        张令徽和刘禹仁看着被捆绑在阵前的家眷,都是又急又气,又怕又惧。

        完颜宗弼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的张令徽二人的表情,笑道“多亏了军师的计策啊,否则此战非得费我一番功夫不可。”

        随着玻璃的大量流传,望远镜也成为了金国将领所追捧的战场利器。

        哈迷蚩对完颜宗弼说道“这张令徽二人都是常胜军的老人,但这几年不征战,已经没了战意,殿下只要先示威,再诱之以利,微臣愿前往石门镇,必可说降二人。”

        完颜宗弼大喜,这石门镇好歹有一万多人,真的要打,他恐怕也要折损不少,要是能不战而屈人之兵,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完颜宗弼令大军齐声呼喊,骑兵来回奔驰,好不威风,又令景州的降军推着攻城器械不断游走,折腾了半日才安营扎寨。

        张令徽、刘禹仁二人和部下众将聚在一起,讨论如何迎战,这石门镇本就是一个小关,粮草积累不多,靠景州供应,清算下来,军中不过有十日之粮,这又让众人心生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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