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地势险要,此次驻扎了常胜军的两员大将,分别是张令徽和刘舜仁。
这两人都是昔日怨军的老将,在此有八千兵马,另有七千的义勇,算起来也有一万五千人马,他们早就得到了金军南下的消息,将部兵马囤积在石门镇,准备小心防守。
从账面上看,郭药师的常胜军此时有兵马十万,对外号称三十万,和金兵比起来也不算完的劣势,张令徽二人在景州几乎就是土皇帝,也不愿意拱手就降,希望战上一场,赢上一局,再看形势而动,这样就是投降也会被重用。
当知道金军只有五千人马时,张令徽大喜道“老刘,这可是我们的机会啊,听说这次率军的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兵不过五千,将不过数员,我们背城而战,怎么也会胜他一局。”
刘舜仁也觉得自己不会输,要是面对完颜宗望,他倒是不敢出战,但对上没什么名字的完颜宗弼,再加上几乎三倍的兵力,他觉得再怎么样也可以打个半斤八两。
二人打定主意,便在石门镇多备石木,准备依靠城寨打一场防御战。
二人等了一日,也没有等到完颜宗弼,张令徽感觉有些不对劲,对刘禹仁说道“这不到百里的路程,对于骑兵来说,一日便可到,这完颜宗弼怎么还没到?”
刘禹仁也觉得奇怪,再派探马游骑打探,数个时辰后有探马回报,说金军在距离石门镇不到三十里的地方徘徊不前。
张令徽笑道“这完颜宗弼不会是看到我们有重兵把守,害怕了吧?”
刘禹仁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对,却也想不明白,最后说道“如果金军破了燕山,吾等又该如何?”
张令徽毫无负担的说道“如郭将军都降了,吾等降了金国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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