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几个公卿上前想扶,白河摇手表示自己没事,但哆嗦的身体却出卖了他。

        白河的确已经老了,他已经越来越惧怕死亡。

        要是平时,有武士保护的他,面对敌军也可坦然面对,但是此时面对诡异的平阴军,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保护他,随时可能会被天上掉下来的是炸弹炸死,唯一能寄托的,也就是那缥缈的天命了。

        “陛下无恙否?”藤原忠实走了进来,他刚刚去兵营和关卡处看了看。

        白河站了起来,阴沉着脸说道“其他人都出去吧,把这两个人给我带下去!....好好看管!”

        平家家将连忙跪谢,退了出去。

        白河和藤原忠实二人对坐,白河给藤原忠实倒了一杯茶,茶水滚烫,茶梗漂浮。

        “我两军还有多少人?”白河问道。

        “今日之战,我军伤亡其实并不多,更多的是因为我军久战劳累,又没见过宋人火器之故,战损不过两万,可战之兵还有六七万人。但....损失的大都是足轻、武士和僧兵,存活的大都是留在后面的农兵。”藤原忠实回道。

        白河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农兵在倭国内战中还是很有用的,但面对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平阴军,这些农兵真的就是撑个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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