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意思是纳妾可以随便是吗?这万恶的封建主义!
姜德吞了吞口水说道“许先生,我想误会了,我没说要收了那玉藻。”
许贯忠则摇头道“主公,吾等已经有了一国之地,国如无后,则心不稳,主公也的确该充填一下后院了。”
得!这都什么事啊!
——
站在船尾的姜德看着渐渐模糊的摄津,叹了口气,上次高丽吴用建功,就是为了平衡,姜德也必须给许贯忠一个机会,一个灭国之功的机会。
何况以域外治域内的战略也是许贯忠和他一起想出来的,对于最大的倭国,让许贯忠在这里,姜德也是最为放心的。
等摄津已经彻底看不见了,姜德回到了船舱,准备休息一下,走到一半,却听到了阵阵的哭声。
姜德奇怪的看了一眼旁边的牛皋,牛皋耸耸肩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姜德再听了听,发现还有女儿的说话声,而在这船上,也就花雕和刚刚的玉藻两个女人了。
“完蛋了,八成是花雕在欺负人呢,走走走,我们去看看。”姜德摇摇头说道。
来到玉藻的房间,打开门,只看到里面花雕和玉藻哭成一团,一个翻译站在那里脸上写着我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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