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如我军渡江,那贼酋请求划江而治,大王可否答应?”金富轼直言道“宋人有句话,叫做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大王此举除了招惹嘲弄外,绝无第二个结果。”

        王俣背着手转了两圈,然后叹了口气道“可知道吴老将军死前和我说了什么吗?”

        “微臣不知。”

        “吴老将军推荐来统领军,说他之后,能击败贼军的,就只有了。”王俣走上前扶起了金富轼,看着金富轼有些惶恐的眼神说道“这是吴老将军的判断,也是我的请求,我高丽十九代,不可以在我这里亡了啊!”

        说着,王俣的眼睛瞬间红了起来,泪水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转,看的金富轼急忙道“大王,大王不可如此啊。”

        王俣擦了擦眼泪然后说道“可知道我为何杀伊将军?”

        “伊将军有败军之责。”

        “非也!”王俣挥袖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岂可一战而论英雄?昔日伊老将军和吴老将军和女真蛮族相争,也有胜有败,孤岂能不懂此理?”

        “大王此举必有深意,微臣实在是不敢妄加揣测。”金富轼低头道。

        “孤是为了杀的。”王俣看向金富轼一字一字的说道,说完,金富轼吓得猛的抬头,结结巴巴的问道“为了微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