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那钱仪,不知为何,一心想战,见我上山后,立刻强逼呼延灼进军,呼延灼上言表示招降还有望,不如等等在下的消息,但钱仪却以不服军令相***得呼延灼只能冒险进军,结果消息不密,被梁山贼人探得,反而被伏击而败。”

        “啊呀呀,这钱仪当真不是人臣,小郎君还在险地,这不是想要借刀杀人吗?”梁师成一下指出此事险恶之处,又疑惑的看向姜德问道“那小郎君为何?”

        “为何在此对吗?那梁山贼人一开始倒是真的想杀我泄愤,在下当场便问那些贼酋,汝等想和朝廷打多少年?那些贼酋便不敢动在下了。”姜德笑着说道“这也是官家洪恩所致,否则那些山林之人哪里会因为畏惧天威而不敢动在下呢。”

        “万幸!万幸啊!”

        “再说呼延灼,他被败了之后,带着残军想撤回本寨,谁想到看到的却是寨门紧闭,自己的儿子和部署被绑在寨门上,原来那钱仪害怕呼延灼上报官家说是他逼迫进军导致兵败,故而先下手为强,还想让呼延灼自杀于当场。”

        “啊?好狠毒的家伙!”

        “可不是嘛!”姜德拍掌叫道“据说当时是血流滚滚,上百忠心耿耿的将士被残杀当场,还好军中有义士看不下去,当场射伤了那厮,但那厮却命大逃走了,当时梁山军又尾随而至,呼延灼万般无奈之下,这才降贼。”

        梁师成听着如同传奇一般的故事,半晌才道“这倒也怪不得他了...只是小郎君如何脱困的呢?”

        姜德再道“这事说来还多亏了呼延灼将军,呼延灼上山后,那些贼酋自然是欢庆起来,呼延灼便对那些贼酋说,朝廷还有大军百万,今日得胜,明日是否还能得胜?如不能,当早作打算。”

        “这话倒是有理。”梁师成点点头同意道。

        “却是有理,那些贼酋当场便犹豫了起来,在下便言愿意进京再说招安一事,那些贼酋想着在下在山上也无用,只是浪费粮食,故而放了在下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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