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官军?”一个文人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金典连忙站起来,看了看四周,正想说话,感觉喉咙一甜,呸了一声,一口血吐了出来,然后说道“小的是官军,诸位可是那被掠上山的学子?”

        “我等正是,可是来救我等的?”

        “我说是不是傻?这一看就是也被关起来了嘛~”

        “先问问战事如何了,据说上一场我们官军没打赢?”

        金典面对这么多的文人老爷,哪里敢有一点嚣张,那是问什么答什么,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众人。

        “哎...没想到呼延灼身为将门之后,居然如此无能,连一个小小山贼都剿灭不了,果然,这些武夫就没有能成事的!”这是瞧不起武将的

        “可不是嘛,如是小弟掌军,这水泊早已被平定了!”这是在做儒家白日梦的。

        刘教授这时拽着金典到了一边,低声问道“我问,官家上场败的可有蹊跷?”

        金典哪里知道有没有蹊跷啊,但他却听出来刘教授的话中有些蹊跷,他问道“刘教授话中何意啊?”

        刘教授眯着眼睛嘀嘀咕咕的说了一通,听得金典的眼冒精光,只当是知道了个不得了的事情,急忙道“刚刚我被带下来的时候,那贼首还说要对不起什么将军了,难道说这里面装的有什么蹊跷不成?莫非那将军便是呼延灼?但这勾结来是要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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