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陈旉想着如果自己被宋军抓到,他也觉得自己是难逃那一刀,宋庭是有不杀士大夫的传统,但那也得是忠于宋庭的士大夫,一个反贼,难道还要被供起来不成?

        陈旉摇了摇脑袋,站起来道“此事我等想也无益,现在是春耕了,我们还是去下面看看各地农技站传授给百姓的方法是否都对,可不要让百姓辛苦一年,却颗粒无收啊。”

        农技站,在郓城县已经遍布四处,农技站并不是一个职的机构,而是当地的一些有名望的老农组成的,别小瞧这些老农,这些老农可都是宝,对种田耕地都有自己的心得,再加上陈旉定期召集传授,又有一些天翔学院农学出来的人为站长,这才使得陈旉的各种农技得以在百姓中传播。

        不要小瞧了百姓的顽固和保守,没有人愿意拿着自己一年的收成去试验新技术,除非他们相信这样做的确会增产,经过这么长的时间,农技站的威信才算是慢慢建立了起来。

        时文彬看着陈旉在田中和几个老农讨论的样子,不由摇摇头,这读书到最后还是要种田,那还读什么书呢?

        时文彬看向梁山的方向,摸着下巴喃喃的说道“与其琢磨种田,不如琢磨一场大富贵才是真啊....有先贤在前,我等怎能不仿呢?”

        ——

        车辚辚,马萧萧,一只大军在直道上缓缓的走着,这只大军和其他的宋军明显不太一样,不说其他,光那一眼看不到尾的马队就足以让路人咋舌不已,这难道是西军不成?否则怎么会有怎么多的良马?

        大军之中,一员上将骑着一匹黑马,看了看日后说道“现在到哪里了?”

        旁边的从军书记看了看四周说道“回都统,看地势,前面不远处就是兴仁府境内了。”

        兴仁府?要说起兴仁府,最出名的便是那神秘又美丽的玻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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