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琼楼的一个房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让守在门外的一个壮汉吓了一跳,连忙走近大门一步,就听到一声抱怨声“写不出,写不出啊!!我不考这个了行不行?”

        壮汉立刻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默默的后退了一步,当做什么也没听到。

        “主公,当真写不出?”

        “当真写不出!”

        “果然?”

        “果然!”

        房间内,姜德和许贯忠大眼瞪着小眼,桌上,一张极好的宣纸上除了一个墨水点外什么都没有,让许贯忠瞬间没了力气。

        “主公啊,这大比的时日就要到了,主公这样的状态,却是危险啊。”许贯忠担忧的说道。

        姜德眼巴巴的看着许贯忠道“许先生,当时不是说有办法的嘛,得帮我,这该死的经学实在太难了,话说这到底是谁想出来考这些东西啊,根本没用嘛!”

        许贯忠摇头说道“主公,这科举考经学却是有缘由的,从汉时起,凡是高官,都需精通经学,不通经学是无法在官场立足的。可以不是经学大家,但至少要对经典熟悉,能从经文中为自己的行为举止做到根据。以示事出有因,并非无端臆造。即使是王荆公,也有《三经》,那些做实事做到高位的,那叫能吏,却不是真正的文官啊。”

        姜德翻了个白眼,只是一脸期待的看着许贯忠,许贯忠最后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现在看来,却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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