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道理?简单的道理,那两个庄子可是真的投了梁山的,要去抓人,不得把梁山的人引到郓州城了,而李应...好像没真的投靠梁山吧,这抓了也没事啊,还能抄没家,这样的生意,谁不会算啊。

        李应被这样的官场逻辑震惊的目瞪口呆,此时的他已经在牢里待了一个多月了。

        “难道我李应真的要命丧于此?早知今日,还不如降了那梁山!”李应拍着牢门,恨声说道。

        “好大胆的李应,别人说私通梁山我还不信,今日看来,果然不假啊,还有何话说?”一个人声传出,吓得李应一个哆嗦,连忙看去,只看到一个都头打扮的人走过来,李应急忙说道“这都是小人胡言乱语,做不得数啊,还请都头饶命啊!”

        “哼!这样的泼才,也不知道为何惹得他人求我,来为谋取一线生机!”那都头哼了一声,然后说道“听着,有贵人使了钱财,要我放,明日三更,牢门外会失火,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放,打晕那人,换上那人衣服后就跑往西门,那里自有人接应,听明白了吗?”

        李应犹豫了一下,他可是知道,这一越狱,就是没罪也是有罪了,那都头见李应还在犹豫,不耐的说道“自己想想吧,我也实话告诉,现在的知府程万原来是童贯的门下先生,那是个什么货色自己猜吧,家的钱财就是给他,他也不会放走的,毕竟,要是死在这里了,李家庄自然就改姓程了。”

        李应再不犹豫,当下说道“多谢好汉相救,我李应必定依计行事。”

        次日深夜,郓州大牢突然失火,锣鼓之声四起,果然有一人为李应打开了牢门,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李应先声谢过,然后一掌打晕了他,换好衣服,就往西门奔去,跑到半路,突然一人在其身后喝道“乃何人?大牢失火,为何不去救火?”

        李应吞了吞口水,不敢回头,大声说道“大牢失火,我是要去给太守大人报信的,听说太守大人在西门,故而前去。”

        那人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去吧...”

        李应谢过,急忙继续向前奔,没走几步,那人突然大笑道“差点被蒙过,太守明明在府内,哪里在西门,必然是奸细,别走,和我去见太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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