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兵完毕,大军出征,众军顺着济水北上,过了一日,便道了平阴境内,平阴知县得知梁山兵马下山,吓得急忙紧闭城门,生怕是来打自己的。

        旁边的县丞劝道“大人,这梁山兵马上万,我们小小县城哪里抵挡的住,何况梁山兵马一向只打贪官污吏、土豪劣绅,大人到任至今,虽然不算是清如水,明如镜,但也算是兢兢业业,梁山如要攻我,反而是他的不是,他绝不会如此作为,不如大开城门,以表态度。”

        平阴知县战战兢兢的问道“什么态度?”

        县丞笑道“当然是对那祝家的态度,前几日,张泽的人头就被丢到了县城的大门前,还被污为梁山贼寇,那张泽是何人,那是天翔学院出来的,不说那天翔学院有太师的背景,就是那官家手书的天翔学院四字,这里出来的人被说是梁山贼寇,可想这祝家庄的胆大妄为!

        如今梁山攻那祝家庄,是说张泽为明吏,祝家庄无辜杀害且对梁山不近,故而替天行道。此战无论谁胜谁负,都必当被天下所知。

        大人为平阴县令,这祝家庄的所作所为是不是有大人的授意,说梁山之人以及朝堂之上会如何揣测?梁山军毕竟是贼寇,我等自然不能相助,但如紧闭城门,让人觉得我等是相助祝家庄的,那可比相助梁山还要对大人不利啊。

        所以不如大开城门,以表暗中对梁山支持的态度,那梁山如果有聪明人,绝对不会趁机抢城,到时候如有朝廷问责,大人就可以说是以圣人之道说之,让梁山贼人过城而不敢入,说不定朝堂反而会给予嘉奖呢!”

        平阴县令一听,觉得有理,便下令大开城门,不禁人员通行,仿佛不远处浩浩荡荡的大军不存在一样,他自己则是坐在城墙上,仿佛气定神闲,却不知小腿都在不停的打抖。

        过了小半个时辰,从梁山军中奔出一骑来到城墙下,也不进城,对城墙上喊道“我乃梁山使者,请知县老爷出来说话。”

        平阴知县站了起来,看这人明明城门大开也不进来,心中大定,对下面说道“我乃平阴县令,有何话说?”

        那骑兵说道“我奉我家寨主之命,来传一句话,祝家庄多行不义,天怒人怨,但战火一起,百姓无辜,为防止残兵败勇祸害地方,城可出动捕快弓手,把守要道,防止祝家庄残军为匪,如我军有祸害地方者,部大可捉拿,只要证据确凿,我军必将严惩不贷,听清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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