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这句话,顿时让所有人一惊,不禁为王成感到庆幸,这还好是早死了,否则落到高俅手上,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

        高俅又问道“对了,我记得这王成好像还有个儿子,他在哪里?是何人?”

        几个和王进关系好的人支支吾吾,不肯说话,最后一军正司从高俅侧身出来说道“回殿帅,王成的儿子叫王进,也是都教头,前几日便抱病在家了,故而没有前来,现有病患状在官为证。”

        高俅一听先是大喜,然后大怒,拍案叫道“胡说八道!那王进是练武之人,此时又非冬天,哪里有那么容易生病,我早知军中军纪涣散,必是此人慵懒,不愿前来,来人,快去给我把此人拿来!”

        说着,便有军士牌头快步离开去拿人了。

        王进家中,王进刚刚在床上吃过饭,准备歇息,便被一阵敲门声和叫唤声惊到,他看了看身边的老母说道“母亲,先去看看,是何人在此时来找我。”

        王进老母便上前开门,一开门便看到一队禁军,那牌头也知道王进本事,并没有太放肆,而是说道“王教头在吗?”

        王进老母带着牌头入屋,牌头看着躺在床上的王进,焦急的说道“王教头,不好了,高殿帅今日点将,也不知怎地,先是问的爹爹,然后便是问,得知不在,军正司禀说染患在家,现有病患状在官。高殿帅焦躁,那里肯信?定要拿,只道是教头诈病在家,教头只得去走一遭。若还不去,定连累小人了。”

        王进叹道“罢罢罢,还是免不了这一遭,我们去吧。”

        王进穿好衣服,跟着牌头到了殿帅府,参见高俅,拜了四拜,站好到一边。

        高俅看着王进,笑道“就是那都教头王成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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