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德对时迁继续问道“那那个凌振呢?”

        时迁摇摇头说道“小的找遍了甲仗库中,又偷翻了其花名册,都没有寻到一个叫凌振的人,又使钱打听了一下,也没有寻到此人,也不知是否真的在禁军之中。”

        “没有此人?”姜德问道,在姜德的心中,凌振的地位可比徐宁还要高很多的,徐宁不过一冷兵器时代的武将,可凌振却是热武器的先驱啊,按照水浒的说法,凌振的火炮能打十四五里,也就是最少七公里左右,虽然不知道凌振的火炮到底是什么样的火炮,但这样的射程几乎已达到75小姐炮了,可以说极为惊人。

        姜德想了想,对时迁说道“这个凌振据我所知是燕陵人,这样说来可能这人还在燕陵,并未调到东京,回去后就派人去燕陵寻找此人,如果找到,就把这个给他,然后请他来我处。”

        说着,姜德拿出一个纸袋,递给时迁,时迁小心收好,表示明白。

        ——太师府

        蔡京在书房中打了个哈欠,他已经年纪大了,这样熬夜已经不适合他,旁边的蔡绦说道“爹爹,今日也夜了,还是快点休息吧。”

        蔡京摇摇头说道“今日那小子给老夫送了重礼,又给老夫大涨脸面,现在又写信给老夫,恐有什么要事相求啊,今夜看了老夫才能安心睡觉。”

        说着,蔡京拆开姜德的信封,从里面取出厚厚的一叠纸,蔡绦摇摇头说道“这小子到底有多少话说,居然写了如此多字。”

        蔡京笑了笑,揉了揉眼睛,然后看了起来,边看边读道“小子曾闻,天下之财,皆有定数,一方丰则一方寡,一方余则一方亏,小子以为此乃滑天下之大稽也,如天下之财皆有定数,汉唐之民远少本朝,怎本朝岁入远胜汉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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