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德扶住周同说道“先生可是又想起故事了?”
周同点点头说道“看到们,便想起我那没在河湟的孩儿,我内人走前便怪我不应教我孩儿武艺,否则必不会有此事,今日想想,也是有理啊。”
牛皋被这气氛搞得极为憋屈,大吼一声道“受不了了!”然后对周同说道“周师父,这猎犬终须山上丧,将军难免阵前亡,师父难过什么?”
周同一愣,哈哈大笑道“倒是我着相了,好啊,冲儿,书信中只说了要大婚,却还没说要娶谁家的好女呢。”
林冲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却是那神勇军张教头的女儿,那日我在练武,张教头看我枪法好,便来和我攀谈,又知我没婚娶,一来二去,便定下了亲事。”
周同点头说道“同是军中之人,倒也合适,想今年也二十有八了,放在平常人家早已有几个孩儿,也是这天下太平,如在五代之时,以的本事,早已是大将了。”
林冲眉宇间微微显得有些落寞,是啊,这天下只有西北在打仗,但那也只要西军去战,东京禁军已经百年未经战阵了,就是他林冲,也是连匪都没缴过,只能日日打熬身体,虚度光阴。
看到林冲这个模样,许贯忠微微一笑,还没说话,门口便传来声音“林教头,好热闹啊!”
说着,一人走了进来,只看这人方脸黄面,身长体健。
那人进来看了看众人,对林冲笑道“怎么?家中来亲戚了吗?”
林冲连忙介绍道“王教头,来的正好,这位便是我的恩师周同,师父,这位是王进王教头,便是那昔日王成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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