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若是周军攻占了野马峰,以火炮的射程为周长,可以掐断拔野古部联军的主要退路。

        一名幕僚忍了忍,还是出声道:“大帅,要不要派信使催一催乐将军?”

        齐驰想一想,摆摆手,沉稳的道:“再等一等!”

        ….

        北山,常年都是棕色。只有低洼的泉水处,生长着植被如:假木贼、霸王、麻黄、小盐生草、针茅、锦鸡儿、蒿属等。

        然而,在这平静的山脉中,九月初一的夜晚,战火纷飞,血色浓郁。

        野马峰下不远处,副将乐白的大旗已经插到这里。月夜中,十几名将校围着他,“将军,火炮已经运过来。”

        乐白一身铠甲,脸上带着血污,他是阵上的猛将,刚才斩杀了不少胡骑。眼睛中露出锐利的光芒。

        而在间隔数百米外,山峰背后的一处山坡上,拔野古土门的中军大帐设在此地,此时,不少胡骑将领正跪在地上请命。一名大将哀求道:“台吉,撤吧!从早晨打到现在,我薛延部已经死伤了数万儿郎。再这样下去,大军就要崩溃。”

        同罗大将婆实亦单膝跪地,劝道:“台吉,周军正在猛攻野马峰。而敦煌那里还没有消息传来。再这样下去,大军就将被堵在北山、瓜州、大漠之间啊!”

        拔野古土门坐在胡杨木大案后,沉思了一会,痛苦的叹口气,不得不无奈的放弃他心中的想法:他寄希望于敦煌那里获胜。但是,已经这个时辰,还没有消息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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