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看不过眼。
萧幼安这一口酒直接喷到身边的侍女身上。又是咳嗽声。动静很大。顿时吸引了正厅之中所有人的目光。
正在厅中站着表演的刘如烟按住玉箫,箫声停住。随即,所有在北七堂的文人士子都发现这里出现状况。关注过来。
右参政沙胜开口问道:“萧贤生何故失态?”贤生,是科场前辈、官员对秀才的称呼。
坐在一旁的杨运使微微一笑。他和沙胜同为从三品。但沙大参经常不给他面子啊。虽说两人是平级,但扬州城内的第一大衙门是盐运司。而不是分守道署衙。
扬州府的江知府眼中闪过一丝嘲讽。都是右参政了,还是一副学官的做派。这官怎么当的!
萧幼安站起来,先给沙胜行礼,然后朗声道:“学生因见到一首拙劣的五言诗,忍不住失态,往老大人见谅。”
他虽然很不爽贾环这首烂诗。但汪员外明言,贾环是巡盐御史林察院的内侄,他这时没不报贾环的名字。大众广庭之下,还是要帮着遮掩一二。
沙胜便点一点头,“今日诗会,些许小节无须在意,若是鹿鸣宴上,断然不可如此失礼。”算是揭过这一茬。他对有才华的士子很宽容。
萧幼安作揖行礼,准备道谢完成对答时,郑文植突然插话道:“不知道萧先生可否告知是谁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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