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博看向思索着的贾环,问道:“子玉,你的意见呢?”

        贾环苦笑一声,“骆先生教授过我诗经,我是希望能把他救出来。但这件事,无论如何,山长是不能出面。”言外之意,另外两位就看情况了。

        骆讲郎教授过他诗经。这是他如今经学的主要根基。要真看着骆讲郎“流放三千里”,有点说不过去。

        而他和刘国山不熟,只见几面,对刘国山印象不错。能救则救,救不出来也没辙。

        至于韩秀才,他是韩秀才的“老师”、对韩秀才有落水救命的恩情,也是水灾患难的朋友。简而言之,韩秀才欠他人情。他并不欠韩秀才人情。

        当然,两人是朋友。能拉他一把,贾环自是要拉。但要贾环拼了命去救他。这不现实。这不是做朋友的道理。交情没到那份上。所以,那天乔如松问他要不要去见见韩秀才,贾环说再看看。当时的第一要务是帮山长摆脱困境。

        众人都是点头,“也是,子玉说的是正理。唉”

        酒宴之后,张安博道:“子玉,你跟我到书房中来一趟。”他有些事要和贾环谈一谈。

        贾环名义上不是山长的弟子,但实际上和弟子无异。乔如松、庞泽、卫阳都是习惯。

        张承剑扶着老父回到书房中,上了茶,然后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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