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就这么诡异的僵持着,安静着。
贾环固然只是一个童生,但是他在贾府里斗争出来的地位、威名都是还在的!腰板不硬的人,不敢对他吆喝。
众人都在等待着贾政进来。
话分两头说。贾政从宁国府气冲冲的外书房出来,带着长随李十儿等人返回荣国府。到了府内,一个人到小书房梦坡斋中独坐,将长随都留在外面候着。
书中布置的雅致,有书架、书桌,床榻。贾政坐在书桌后,想着儿子的事情,心中悲愤难言。
贾珠是好孩子,早早的进学,最适合承接他的衣钵、家业,可惜早逝。
宝玉容貌俊逸、又生的聪明,深得老太太、太太的喜欢,但这让他越发的难以管教。一有事,就护着。宝玉就没有好好的用心。整天说些奇谈怪论。算是岁数还他也不下定论。但心里终究是悬着的。
庶子贾环,前几年除夕时做了首好诗,就像开窍一样。聪明、上进,肯吃苦,现在更是名满京城。有诗名、有神童之名,有才能之名。贾府素来和都察院有来往。齐右都御使的称赞,他亦是听过。
但就是这么个出色的儿子,今天把他气个半死。他权当没有这个儿子。
第一,这个孽子,眼里何尝有他这个父亲?说一句,他要顶两句回来。算算有多少回在人前顶嘴、质问、反驳?令他毫无做父亲的脸面。简直是混账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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