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
“双鹤书院在水灾中毁损严重,他们想要请大爷捐资修缮。我想着劝学的事情总是好事,留他们在偏厅里,特来回大爷。”
龙江先生醉眼斜睨,挥手道:“不见!也不捐资!你将他们打发走。”
徐管家脸色为难,他以为他家这位大爷是喝醉了,劝道:“大爷,多少要给章相几分薄面。”
龙江先生狷狂的大笑几声,讥讽道:“章相的面子?老徐,章相很快就没有面子了。昨天京城来信,韩子桓鼓动国子监监生800余人请命,要求严查河堤贪腐案。顺天府府尹陆新翰是章相的门生。”
徐管家多少有些官场见识。不应该吧?即便是门生,如何影响到宰辅这个位置?
侍奉龙江先生的一名美姬嫣然一笑,妩媚多姿,娇语问道:“老爷何处此言?”
龙江先生道:“今上欲废南书房久矣!”
喝了一杯酒,龙江先生醉醺醺的对徐管家道:“章、李两位大学士的恩怨由来已久。这少不推手。前年发酵的户部贪腐案。今上用勋贵势力介入,贾小友的舅舅王子腾步步高升。李吴江丢掉户部左侍郎的位置。
章大学生看似胜一手,实则更加危险。韩子桓,东林出身。他这次鼓动国子监监生请命,背后少不了李吴江的推动。章大学士的位置即将不保。我离他远点更加妥当。”
徐管家似懂非懂,但明白这其中的风险,行礼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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