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一脸的狰狞,表情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赌徒走到山穷水尽时的样子。

        蒋德培的双手自那幅牌中抽出十张,摊开在手间,让大家看到那其中一张是黑桃3。接着他手指快速的将牌翻回去,然后那十张牌在手指间快速的回来切动。

        一般来说,这种玩牌的手法,最关键的在于,洗牌者的手是怎么丢牌的。他们的手法一般是让人看起来。他们是顺序切换牌,但事实上,他们手里的牌是会夹带着投出去的。所以到底扔了哪一张牌旁人往往是看不出来的。

        在让所有人眼花的速度中,那些牌之间已经切换了百次之多。那些旁边看热闹的人,不管刚刚蒋德培有多失败,此时也都开始有点儿佩服起来了。“这个速度,太快了。”

        “眼花了,完全看不清哪!”

        “这家伙凭这手在牌桌上,就绝对赢钱。”

        蒋德培的脸上有一丝得色。他靠洗牌确实在牌桌上赢过不少钱,而且从来没有失手过。他甚至跟人吹过,光靠这一手,只要有人赌钱的地方他就能混饭吃。

        事实上,那些监控器前面的少爷们,有不少就在他身上吃过亏的。所以当他开始耍这一手的时候,那些人一齐的停住了声。

        蒋德培的双手越来越快,而他的眼神也越来越得意。他很满意于所有人的反应。那双手突然一齐急刹车一般突然停住了,“猜猜看!”

        他的双手一齐摊开放在哪儿。那双细白的手间的十张牌,在礼堂的日光灯下显得有些发白。他的脸上则有一丝得意的笑。

        旁边的人则几乎都在吸气摇头,不懂门路的眼睛已经被晃花了。懂门路的就更是暗自摇头,这种切牌,除了洗牌的人本身,里面到底夹了多少事,谁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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