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对于尸体显然有些研究,所以一直在对尸体仔细观察着。

        “看出什么门道来了吗?”

        “伤口是沿着头皮开始,在腋下,和大腿的两侧开有刀口,继而直接将皮扒下来的。”

        “这你都能看出来?”

        “切口摆在上面,并不难知道这些,不过没有太多的意义。”

        冷月说完摇了摇头,显然觉得知道这些对于事件的解决,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作用。

        两个人从解剖室出来,夏天骐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待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忙着将尸体送回冷冻间的法医后,他则低声对冷月问说:

        “你说那鬼东西一直在伪装身份,一直在与我们周旋,它会不会就是这警局里的人。

        不然为什么,对我们的一举一动都那么了解?”

        “我不知道。”

        冷月再度摇了摇脑袋。

        “你别不知道啊,其实我觉得这法医就很可疑,毕竟总干解剖的事情,手法肯定非常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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