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红色蛛丝变成黑色,还并非是瞬间改变,而是像导火索一样,缓缓的从一端到另一端。

        在他们这十几个人中,有的囚犯脑袋上的蛛丝已然黑了大半,有的则还没有变黑的迹象,至于傻大彪,则属于前者。

        他曾想尽一切办法去切断头上的血色蛛丝,甚至为此将本就不多的头发都刮得干干净净,但上面的那条血色蛛丝却依旧完好无损。

        眼看着预示着死亡的黑色,已经快要蔓延到血色蛛丝的最底端,原本颓然等死的傻大彪,却突然涌起最后一丝强烈的求生欲望。

        便见他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一块铁皮,继而狂吼着开始用那块铁皮切割着自己的头皮。

        大量的鲜血从伤处渗出,雨水浇打在上面,更是令地面上荡起点点血红。

        “为什么割不断!为什么割不断啊!!!”

        傻大彪的动作越来越剧烈,很快,他就彻底变成了一个血人,至于血色蛛丝连接的头顶则完全变得血肉模糊。

        他身边的囚犯们都已经被吓傻了,但是对于傻大彪这种自残行径,他们却无力阻止。因为傻大彪并非是想自杀,而是想要拼命的活下去。

        然而血丝蛛丝依旧完好无损,随着最底端化为浓郁的黑色,傻大彪在一声无力的哀嚎声中,彻底消失在了充斥着绝望的雨夜里。

        空留下十几个囚犯,依旧在面如死灰的等待着死神的光顾。

        诸如此类的现象发生在黑铁监狱的各个区域里,囚犯的数量再惊人的锐减中,此时已经不足原来的三分之一。

        暴雨依旧无情的下着,时间在绝望的嘶吼中流逝,迎接着崭新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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