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面色潮红的女人,那种折磨的无力感觉又回来了,江亦晨缓缓转身走了出去。

        上一次这样,还是在爸妈葬礼的时候。

        他这个做哥哥的什么都做不了。

        关上门的同时,一拳直接砸在了门框上,江亦晨闭上眼睛,修长矜贵的身体靠在墙上,骨节分明的大手摘下眼镜,随意的垂着。

        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轮椅的轻微滚动声越来越近,苍老的嗓音带着微不可见的焦急,“晚丫头怎么样了?”

        “已经昏睡了两天多,”江亦晨不得不站了起来,温和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无奈,“医生也没有办法。”

        江老爷子脸上的惊慌一闪而过,快的根本捕捉不到,“是不是上次的伤还没有好?副作用还是后遗症?”

        “老李,你赶紧去联系最好的医生!快!”

        “爷爷,不用了,”江亦晨摇了摇头,“阿晚能吃东西,能喝水,身体的各项指标也都正常。”

        “医生说很有可能是要恢复记忆了,让我们别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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