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赶出房间,让他去洗漱,自己整理房间。我把头埋进被子里,忏悔了一会儿。

        “啊啊……怎么变成这样子了呢?好对不起未来的我啊,虽然都是我,都是路飞。谁知道未来的我是怎么想的呢?”

        幸好只是……

        不行,不能再想了,也不知道这是哲学问题还是道德问题。

        手酸腿软的,还是先把自己的疲惫都去掉吧。

        我在体内运起回春术,去除疲劳,我把衣服拉开,从脖子肩膀到胸膛,红点点一处一处的。手上蓄力,直接把它消除。

        我把被子收进柜子里,回头就看见路飞端了一个木盆进来,他说:“那罗,水户让我把水端回来给你!”

        我洗好了脸,发现路飞还愣在这,“你在这儿干嘛?我要换衣服了。”

        “换衣服?我也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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