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飞带着我往深山里走去,他真是一刻也不能安分的主,一会儿上树掏鸟窝,被鸟爸爸鸟妈妈追赶,一会儿又去捅马蜂窝说要吃蜂蜜,拜托,吃蜂蜜捅的也是蜜蜂窝啊,你捅马蜂干嘛?

        躲过了马蜂群,现在我也不知道在哪了,这里全是草,半人高的草,没有路。算了,反正我们从来就不走寻常路的。

        我拨开草丛,这些草有点扎人。

        “现在我们往哪走?这里全是草,不会有蛇吧?”

        “就算有蛇,我也会把它揍飞的放心好了那罗!我们往嗯……那个方向走吧!”

        路飞牵着我的手,往他指的方向走去,天知道他只是随手指了个方向。

        大概走了十来米,路飞突然踩空,我立马感受到一股拉力将我拽下,光线变黑。一股泥土腥味进入鼻腔,天旋地转,草叶草根割着皮肤,忽然间又被人裹紧,脸被按在胸怀,隔开那些扎人的草根。

        很快昏天暗地的感觉离去,迎来了光明。

        “那罗有没有事?”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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