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到连任何训练都没办法参加的程度吗?

        在场的小将们偷偷摸了摸自己的腰椎,一阵后怕。

        绕着走完方阵,李善姬老师已经先一步离开了,张宥熙在国家花滑队蹭了一波合照,又对着没见过几面的国家花滑队教练说了半天感谢的话,等到官方的焰火在场馆外点燃的时候,她看见的十个人中九个人都打起了哈欠。

        国家队的后辈们像开火车那样跟着工作人员去了奥运村,张宥熙转过身却看见刚才一直藏在角落里的黑衣人的脸。

        “啊,胜基哥哥。”她有点意外地看着这位师兄冲着自己摇手,往周围看了一圈之后才发现他是一个人过来的,“哥哥还没走吗?”

        李胜基也穿着白色的长款羽绒服,今天就连总统和总统夫人都穿着跟他们同款的外套:“老师因为太累了就先回家了,她叮嘱我要送你回去。”

        “啊,真的不好意思。”早知道她就不跟国家队那群人装熟络拍照片了,张宥熙感到万分抱歉。

        李胜基摆手:“不是的,不用介意,我本来也要等到开幕式结束才准备离场的。”

        不管实际原因是否如此,张宥熙还是头一次直观地感受到这位前辈的绅士风度。

        李胜基只带着一位助理,他为了让张宥熙放心先跟着她去了休息室拿她带的东西,也是侧面从造型师团队的口中再次传递这确实是李善姬老师的安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