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祟是?嘶——”胡思凡嘴里吃痛。

        鹿泊舟道:“古书记载,炎子寻岩浆以继身,后成炎祟,炎祟逆岩浆而上,至嵬山,后成炎魔。叫你看的书,你到底看哪里去了?”

        胡思凡笑笑,道:“师父英明,知道我才疏学浅,派二师弟随四师弟寻访炎魔卵儿。”

        “我留你在家,为的不是这个。”看罢卷轴,鹿泊舟将它搁在桌上,问:“青仪君结交颇广,如今,是有这炎魔卵儿的消息?还是有那魔童的消息啊?”

        “都没有。”宋茗鼻尖痒了一下,肩膀往上耸着,回了一句:“你们也没有吧?依仙人您的脾性,若真的得了消息,早就坐不住了,何至于分派弟子四方探寻,多此一举呢?”

        见师父在言语上落下一成,胡思凡追着宋茗的尾音,笑言:“好一只小舌雏鸟,啾啾乱叫。青仪君如此眼明心亮,山外便知山内事,可知何以只派出三班人马往山下去吗?”

        宋茗傻笑:“还不是因为你武功不行~”转而收敛笑容,越发正色道:“魔行人间,事关百姓,不可玩笑。我三叩峰门,共商要事,所知所晓,未敢有瞒。仙人若能坦诚相待,我之幸也,万民之幸也。”

        四下寂寂,似乎都能听见殿外蛱蝶穿行迎春叶间的声响。

        “思凡,请安乐公子来。”

        宋茗端起手边已凉的茶水,问:“这安什么乐公子,什么来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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