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人先冷冷地说道:“论榜大会设宴,群雄毕集,不想有人在此时此地行凶,狂妄至极,近乎挑衅。我作为大会监察,势必要找出行凶为恶之人,以正视听。还请知晓个中情形者留下,余者,径自散去,免生嫌疑。”

        朗日当头,顾人先让祝九歌领着知情者往路旁的凉亭去问询,又让刘玉领着刘十晏往后厢房去,再以仙法弄干净满地鲜血,最后才走到僵在一旁的胡思凡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胡思凡抖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瞪着顾人先:“你竟然在我身上施法?”

        顾人先面不改色地说:“谁让你是最容易失控的那个呢?众目睽睽,我不可能放任你给青头峰招惹麻烦,对了,其实法术还没有解,你的腿现在还没什么力气。”说到这,轻轻一笑,“思宇,你哥喝多了,带回青头峰歇着去吧。”

        胡思凡被胡思宇架着,腿脚绵软,真如喝醉一般,气咻咻地被带走了。

        另一边,鹿鹤仙人同张净聊了半晌,其他几个掌门寻来,又是一番畅谈,直到黄昏方散。他们走出房门,就见顾人先立在廊下。

        “何事?”鹿鹤仙人估摸着又是胡思凡要给自己惹事。

        顾人先答:“虽是会后设宴,但是到底还算是在论榜大会的时限里,方才,弟子仍以监察的身份处理了一件凶案。”

        “凶案?”张净惊讶不已,“这各门各派的人还都在此地呢,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此处行凶?”

        “晚辈也纳罕不已,现下多方问询查证,有了些结果,特来说与各位师长听。”顿了一下,顾人先接着说道:“今日午宴时,厅外树上有人投掷飞刀下来,划破了路过一位女子的腰腹,以及一位公子的手腕。那女子近乎气绝,满地鲜血,围观者众。”

        包老怪忙问:“什么样子的飞刀?”

        “尺长弯月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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