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竹林里钻出来的,不止一个人,还有一头斑斓虎。冬雪未消,山风正寒,斑斓虎从鼻孔里冒着热气,不怒自威。那个扔飞刀的人,乌衣蓝带,眼眸半闭,斜挎一个蓝布包,一把子红缨从包口冒出,昭示着飞刀的所在,而他正骑在虎背上。

        “河西的人?”瞧着那衣着打扮,唐见义问。

        宋茗道:“要么是假冒的,要么是被除名的,正经河西派,腰上有铭牌。”

        “姑娘好眼力,”那人扭头看过来,右眼眼球浑浊,“这是我和她之间的私人恩怨,还望姑娘不要插手。”

        努努嘴,宋茗道:“我不出手,但这位见义勇为的公子就未必袖手旁观。”

        那人蔑笑:“我能感觉得到,这里,也就你能拦得住我。”

        他收敛笑容,右手去摸刀,却不是往黄衣姑娘那里去,而是反手扔向左后方。唐见义等人顺着看过去,只见隔着几竿竹子的位置,一个桃红衣裙的姑娘正靠着一竿竹子,紧闭着眼,右手举着一把白缨飞刀,耳边一把红缨飞刀已经斩断了她的垂珠簪子,深深地刺进竹子里。

        飞刀的人轻笑:“果然是包老怪的闺女,躲得就是快。”

        包纤纤抖个不停,之前是被吓得,现在是被气的,她气呼呼地冲过来,叫道:“尤噬心,你竟敢对我动刀?”

        尤噬心道:“我已经不是河西的人了,不用再顾忌你爹,刚才那一刀,是我念在看着你长大,所以偏了一些,你要是再乱动,下一次,这刀定要扎在你的脑袋上。”

        包纤纤笑道:“切,你现在被云绡姐姐刺瞎了右眼,再怎么使刀,也扔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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