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瞧着二位也是见多识广的,究竟怎么个死法能叫您二人挂心?”
“芳洲玉子陈、恪子林您可知道?”蓝衣侠客这么一问,宋茗和掌柜的都瞪大了眼睛。
掌柜的有些迟疑地说:“知道啊,只是,都说‘芳洲君子门’,这两位公子怎么会对一个姑娘下手呢?再说了,这姑娘与他们又有什么仇怨呢?”
黄衣侠客摇头道:“这其中的仇怨我们也不清楚,只怕是有血海深仇呢。前日,快下雨了,我们在柳烟渡口稍歇,一个红衣姑娘立在船头,正远远地过来,那玉子陈忽然红着眼从水底钻出来,剑指这姑娘。要说啊,姑娘反应可真不慢,瞬时拿出匕首来挡,两个人忽来闪去,最后双双跌进水里,不一会儿,水上就见了红,玉子陈是爬上来的,那姑娘是漂上来的,上来的时候,脖子上还往外冒红呢!”
见掌柜的惊骇不已,蓝衣侠客压低声音,问:“您知道这姑娘是谁的人吗?”
掌柜的附耳去听,宋茗也不自觉地屏息。
“玉子陈前脚走,船上二楼后脚就追出来一个人,那装束,就是小灵宫宫主梁观星!”
“这梁观星没去追玉子陈?”宋茗这时候插话进来,嗓门又大,引得店内诸人都看过来。
蓝衣侠客答:“梁宫主的身手我们也曾在论榜大会上见识过,不愧三门七派的掌首之一,只是那日在船上见着,许是晕船,又或是着了别人的道,走路打晃,两眼昏花,盯着水上的尸身,一脸的不相信,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玉子陈早就没有影子了。”
“恪子林呢?他哪里去了?你方才提到他了。”宋茗问,眉头渐渐紧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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