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你们两个人不行,萍逢,你跟他们一起去,说好了,如果早一步遇见青仪君,就别去是非之地南司楼。否则,唯你是问!”
众弟子起身,苏萍逢走上前来,领命。早有人推来新轮椅,路因循被架着落在椅子上。他满不情愿地央求:“这么多师兄弟,非得是苏萍逢吗?”
“就他了,要不然你就给我乖乖呆在家里。”言毕,吴在渊拂袖离去。
路因循对苏萍逢本人没什么意见,只是这人和自己的义父太像,这一路上可不会太自在。好在有翠果作伴,十三岁的姑娘,正是天真可爱的时候,路上倒是一点不烦闷。出发这天是六月初五,对他们来说是个极平常的一天,对千山万水之外——灵海旁的玉子陈、恪子林来说,这天是他们的“死忌”,多年前的六月初五,他们被师兄下了禁术,从那天起,便再也不能称为活着。
“小玉,你感觉到了吗?海水是凉的。”恪子林一手浸在海水里,问道。
玉子陈蹲在那里,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轻轻点头道:“天气不好,当然是凉的。”
“还能知冷知热,说明我们还活着。”
“妖鬼都能知冷知热,只不过和人间的冷热不一样。这不能证明我们还活着。”
“那你觉得怎样才能证明?”
太阳就要破云而出了,玉子陈和恪子林不用抬头就能够感觉到,濒死的痛觉渐渐清晰,二人往树荫处走,那里挂着他们的帷帽。
松了一口气,恪子林在心里念着:痛也证明我们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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