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茗依然不肯走,她想法很简单,今夜有人来围,自己封禁南司楼,如果走了,鬼南司有什么不测,自己就是帮凶!

        这边正劝的胶着,那边胡思宇突然走过来,几人瞬间噤声。转身望去,提着灯笼的一班人马鱼贯而来。

        提灯打头阵的是天河饮马,作为马背上的帮派,来得快也理所当然。但,未必是威胁。

        为首的张净行礼,急切地说:“见过沈兄。勿怪小弟多嘴,今儿个群雄讨伐南司楼,诸位在此,恐生别事!”

        沈思好哼笑,说:“如果不是你们瞒着,我们也不会无头苍蝇一样,撞在这里。”

        “一开始也觉得瞒着你们不好,但想着,近年妖鬼之事,把青头峰排除在外,也许不是坏事。”这么说着,张净看向宋茗,道:“尤其是你。”

        “我怎么了?我虽然与妖鬼有往来,但天地可证,我从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宋茗急得跳脚,她想不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人揪着不放。

        张净回的也快:“你害理了,害的是师徒的理。”

        这句话让宋茗愣在那,她默然思索,只可惜现在不是虔学殿的温习时间,接下来的变故,让她无暇思考这个问题。

        知了峰峰主浮云散人、横戈一派数十人、芳洲一派十余人、山梦一派十余人,另有一时分辨不出何门何派的,乌泱泱,涌上南司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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