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世炎挺直身子,皱紧眉头,紧压着膝盖,说:“青仪君,我是真没看出来那是陷阱。”
“那么明显的陷阱,你是书呆子吗?”宋茗一碗面已经吃完,撂下筷子,双手环在胸前,言语间怒气未消:“就算你道行浅,没瞧出来,听话不会吗?我已经说过,那机关虽隐秘,但上头盖的叶子乱了自然坠落的层次,说明是有人常来那里,关照机关是否灵便。我可是嘱咐了三声不要乱动,但你听完我的话就动了。”
“青仪君,我不是,我……罢了,”娄世炎哀然垂眸,整衣起身,“去薜荔山的路,青仪君已然知晓,世炎于你们来说,已经毫无用处。敬谢诸位一路上的关照,世炎就此告辞!”
娄世炎动作极快,鬼侍郎没能拉住他,而宋茗开口的时候,他也已经猛地打开了小隔间的门,惊得门外路过的小二一个激灵。
“等等,”宋茗指着娄世炎,对门口莫名其妙的小二说:“我们马车上还剩着一箱子葡萄,小二,你随着这位小公子去取来吧,散给酒楼里的有缘人,就说青仪君今天高兴,给诸位加餐了。”
小二旋即挂上笑脸,抬手向着娄世炎道:“哎呦,谢过青仪君!那,公子,您前头带路。”
过了一会儿,娄世炎捧着一个盘子进来,放在桌上,原来是稀溜溜一串葡萄。
鬼侍郎与许姑娘笑出声,宋茗带着点笑意说:“这给你舍不得的,还特地留了一串?”
娄世炎见青仪君也笑了,苦巴巴的脸上也显出笑模样来,揪了一颗葡萄,边吃边说:“别笑我了,上好的葡萄呢,咱们也没怎么吃几口,今天要不是为了赎罪,才不会把这好东西让那些没名没姓的人糟蹋了!”
宋茗摆了摆手,拒绝了许姑娘送到嘴边的一颗葡萄,夹了一只蛋饺,说:“吃了一路的葡萄,还不腻吗?要说啊,我当时先走一步,没想到胡思凡趁我不知道,在你们后行的马车上塞了三箱子葡萄,这抠门的,换两箱金子呢?”
许姑娘笑眼弯弯,道:“青仪君这就是要难为人了,胡公子再富有,也不能说送金子就送金子。这葡萄也是送的用心,咱别院里的果盘,每屋都是就没了葡萄,胡公子这是投其所好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