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琼娘这才起床，到堂屋里坐下吃饭。
周知善抱过弟弟，给他换好干净的尿片，端过煮的细粮的米糊，一勺一勺地耐心喂给他。
孙琼娘吃好饭后从周知善怀里接过孩子回里屋去，周知善再端一碗稀饭去到祖母那屋。
“祖母，醒了吗？吃饭了。”周知善将碗放在桌子上。
祖母缓缓睁开双眼，眼底一片浑浊，她的脸色越发难看了。
周知善扶起祖母，替她在身后垫上枕头，让她靠得舒服点，端过碗一勺一勺地喂给她。
刚吃了两口，祖母就哇地一口吐在了地上，周知善吓了一跳，连忙放下碗拿过一边的帕子给她擦擦嘴。
祖母吐完以后剧烈地咳嗽起来，接过她递过来的帕子捂着嘴咳，突然祖母吐出了大口的鲜血，血渗透了帕子，染红了被子。
周知善吓坏了，她大声的叫“祖母，祖母，你怎么了？大伯母！大伯母快来啊！祖母吐血了。”
孙琼娘抱着孩子快步走进来，看到急得团团转的周知善，和吐血的祖母，她着实是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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