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起符式画出,包裹在离梵周围的白光开始进入离梵体内,每一道白光出来时都变成了黑色,还带着一点血,随着白光进进出出,离梵脸上本来淡笑着的表情消失不见,渐渐皱紧了眉,很快,她的表情变得扭曲,没一会,开始痛苦的哀嚎,离羽溪并没有顾及他的状态,她此时正在专心致志的控制阵法。

        这个阵法不是普通阵法,布下后不需任何控制,这个阵法需要布阵人全程控制,否则会让中间的人被解毒而死,换句话来说,就是会腐蚀身体。

        没一会,离羽溪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绷紧了嘴角,神态越发专注,而一旁的离梵已经没有嚎叫,他嘴里咬着那根木棍,由于太过使力,木棍上已经有了深深的牙印,那个牙印还随着时间的继续而继续加深。

        渐渐的,白光进进出出的频率越来越低,离梵也松开了嘴,掉落在地上的木棍,有一指粗细,此时已经将折,可见离梵使的力有多么大。

        很快,白光停了下来,离梵就在那一瞬间,陷入了昏迷。

        离羽溪额角的汗珠,已经凝聚成几滴汗水,洒落在地上,将地面弄湿了一块。

        离羽溪强撑着要昏倒的感觉,把已经昏迷的离梵带了出去。

        外面的一众侍卫见状,连忙去搀扶,把离梵送回了太子殿,就在离羽溪松开离梵那一瞬间,离羽溪也倒在了地上,陷入了昏迷。

        离羽溪再醒时,已经躺在了别院的床上。

        离羽溪坐了起来,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在床上坐了一会,下床,打算去看看离梵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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