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下腰间的折扇放在膝盖上,乔嗔伸手仔细的抚摸着扇面上的纹路,冰冷虚无的心在这一瞬间好似找回了一点点温暖与安慰。

        “谢长寄……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她曾经无数次想过也问过这个问题,此刻坐在这里,她还是无法释怀。

        如果报仇是为了替那些死去的人,那在她报仇过程中死去的那些人,又该如何?

        她心里很清楚,没有人天生就必须得护着她,为她而死。但她不能否认的是,走到现在这一步,她间歇性或者直接性的已经害死了很多人。

        无论心底怎么厌恶唾弃着无能废物的自己,但每次醒来时那种脑子里空洞麻木的震痛又提醒着她,不能轻易就把这条别人救回来的命交待出去。

        或许,走着走着,前面便会有路吧……

        自欺欺人的她,如是这样想着。

        ——

        渔村的白天总是艳阳高照,在乔嗔的印象与晨儿的述说里,这个地方很少下雨。

        暴雨天渔船便不能出海,便会影响村民们的食物来源,而多亏海神大人的照应,渔村一直都风调雨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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