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祓除的必要吗。

        “……”与雾织眨眨眼睛,指着夏油杰指尖散发出焦褐气息的咒灵球,浅笑道:“这种东西本来就不需要吃下去啊。”

        “与生俱来的术式从来都不是一种枷锁,而是一种选择。”

        夏油杰的瞳仁出现几分空白,想起了小时候蝉鸣的夏日。

        他在院子里曾种过许多花,倾尽所能小心翼翼的照顾,可只有一朵生根发芽了,它的根茎纤弱,洁白又美丽。

        可惜这只独为他盛放的花朵,还未来得及触摸就已经被折断了根茎。

        他拿着水壶在烈日当头的院子前傻愣愣地站了许久。

        那个夏日还没过去,就已经走远了。

        信念从来都不是挥之即去的选择,而是融入他日常中点点滴滴的失败与跌倒,汇聚而成他面前的道路。

        随后与雾织听到夏油杰轻声道来,带着少年期的沙哑与漫不经心:“……说的也是,我选择了它。”

        说完后将手里的咒灵球塞入嘴里,化作一股黑流融入黑发少年的体内,那股恶心的味道不断翻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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