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不是惠年年,而是顾念念的邻居。

        那是一个善良的,开过马场的内蒙古人。当初知道自己考上好学校,他比谁都高兴。也不知道知道自己死了,会不会太难过。

        韩彰没有感知到顾念念低落的情绪,自觉感情交流得差不多了,于是试探性地提到:“咱们也算是熟人了对吧,就是那个,你上次说的,让我考全年级前一百的事儿啊……”

        才学了一小时不到,韩彰就感受到了自觉从未感受到过的痛苦。

        学习,这才是人世间最苦的极刑啊!

        韩彰委婉地想提出一些意见,然而没想到他问错人了。

        你提学习,那我可就不难过了!

        顾念念的头刷——抬起来,眼神变得明亮而富有光泽,看上去精神奕奕:“是不是你也觉得目标定低了?学习多简单啊,怎么会有人真心考不上前一百呢,对吧?”

        对吧?

        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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