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使得她的神色显出些不自然的复杂。
“主人,人类幼崽也可以养大后当做您的血仆,您看……。”
“不需要哦。”
领主回身揽住她,将獠牙贴在她脖颈处反复徘徊。
“小歌,主人有你一个就够了。”她轻笑,“你怎么还开始同情人类了?”
虞歌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她低眉顺目地倚在血族的怀里,轻轻打了个寒颤。
梅兰萨已经无论如何都无法回忆起虞歌那时候的确切表情了。
也许这个年轻的人类已经为目睹同族的惨状而感到痛苦;也许她对血族残忍弑杀的天性而生出了一点失望;也许她在怨恨没有勇气与立场去反驳主人的自己……
但这孩子大概率不会将这一切显现在脸上。
在绝大多数时候,作为人类的虞歌都将自己的情绪掩饰得非常到位,特别是在成年后,在她不信任任何血族、任何事物、任何神明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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