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红的夜幕下,异端审判组的副组长戴纳·琼斯躺在地上,胸前顶着个硕大的血洞。
他快要死了。
虞歌茫然地跪下来,撕下其他尸体上的衣料,颤抖着堵住那不断涌血的伤口,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害怕,但那种吞噬般的惊惶与错愕在那一刹那如同巨龙的利爪,牢牢地慑住了她的心神。
“……没用的,别忙活啦。”
蓄着胡子的中年男人攥着她的手,露出点熟悉的笑意,那笑容因剧烈的疼痛而略显扭曲,却依然充满了慈爱与宽和的意味。
“虞,别这幅表情,你又没做错什么。”
由于急促而不规律的倒气,他的声音听起来几乎像是怪异而低沉的哽咽,但那语调却是非常轻快的。
“其实我们塞拉啊……她很聪明的,她早就知道你在为血族卖命了。”
这位父亲艰难的抬起手,用拇指将自己的热血蹭到了虞歌的额顶上,留下一道透着宽恕意味的印痕。
“她之前还一直交代我,让我把你救出去呢,”他艰难地停顿了下,“我是没辙啦,虞,你自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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