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你的味太冲了。”面红耳赤的男性血族把她推进封闭的盥洗室里,嫌恶地扇了扇风,“别磨蹭了,快点包上吧,千万别让其他血族闻见了。”
侍卫长像一尊铁塔似的立在同僚面前,吭哧了好几分钟,才吞吞吐吐地开了口。
“先声明,我是怕你到时候吓死,才破例和你透露一点领主的行踪。”
他故弄玄虚地压低了声音。
“领主她…最近订做了一口上好的棺材,”他道,“我估计,你很快就要撞大运,成为领主唯一的嫡系了。”
虞歌手底下猛地一哆嗦,不慎将自己的伤口豁得更长了些。
但她却像根本没有知觉一样,只是用厚厚的一叠棉布死死按住了翻起涌血的皮肉。
没得到回应的巴伦不满地低下头,看见这黑发人类落在虚空中的目光。
那双眼睛清敛、透亮,眼神里也没什么异色,但那泛红的眼尾与眼下鲜红的圆痣相互映衬,竟给观者一种……
这人有点难过、有点出神的错觉。
……应当不是难过吧,侍卫长默默地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