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小歌,打开看看。”
她制止住虞歌要下床行礼的动作,将沉重的木匣摆在了床边。
盒内的丝绒底托上,赫然摆着一柄非制式的亚特坎弯刀。
那刀的全长约莫二十寸,柄端无护手,刀身呈现出流畅而锋利的曲线型,刃上镂刻有多条血槽,是难以掌控、但非常适用于近身格斗的夺命利器。
也是虞歌过去最钟爱的刀型。
伤口未愈的人类将指腹贴在刀鞘上,望着那由纯银打造而成的利刃,犹犹豫豫地缩回了手。
“别怕,”年长的血族握着她的手,带她抚过刀鞘上凸-起的图案,“小歌,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去杀人了。”
那是一处精致的浮雕,无角的羔羊静卧于祭台之上,以右前腿持十字旗,象征着无私的驯服、无杂的喜乐与无玷的美德。
梅兰萨将虞歌的手拢在自己冰冷的掌心里,声音中流露出显而易见的期待。
“你不是最讨厌血族了吗。”她道,“这把银刀送给你,以后你想杀多少血族都可以,想杀谁、在哪杀、怎么杀都依你。”
她把那匣子合起来,凑近了一些,去亲吻对方滚烫而潮湿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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