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方便的话,你每周和楚总定时见一面,相处几个小时,会对她的治疗起到非常大的帮助。”

        她眼珠都不错,将视线定定地落在虞歌身上,直到如愿地看到对方因纠结与犹疑而将嘴唇抿得发白,才若无其事地补充道:“当然了,我知道你现在没有义务再帮助病患治疗,所以,要不要见面全依你的个人意愿。”

        “没…我没有不愿意。”

        虞歌顿了顿,下意识地用手指拉扯自己垂在胸前的头发,她松开紧抿着双唇,那由白转红的下唇哆嗦了好几次,才终于吐出连贯的话语来。

        “我只是有些担心…我不知道您是否了解……。”

        “我都了解啊,”褚南招手,替她加了一份栗子蛋糕,“我上个月说服了楚总,替她做了一次催眠,所以,对于你们俩之间的那些事,我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她端着蛋糕坐到虞歌身边,把叉子递过去,又轻轻拿下了对方折腾头发的那只手。

        “喏,吃吧。”

        挽着袖口的医生将手臂搭在她的椅背上,不着痕迹地靠近了一些,以至于虞歌已经能够隐隐约约地嗅到医生领口上那种既像烟草…又有点类似于皮革质感的香水味。

        虞歌的年纪已经算不得小,但由于社会经验过于单薄,她并未在第一时间反应出这姿态中所透出的、较为隐晦的暧昧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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