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啦。”
她替虞歌拉开座椅,修长的手指随着虞歌落座的动作顺势划过对方挺直的脊背。
“虽然知道你是个茶艺师…但就是感觉你会很喜欢喝汽水呢。”
虞歌稳住心神,面上看不出半点心虚,她开门见山道:“您不是说,叫我出来是因为阿端的治疗上有需要吗?”
“哦,对的。”
褚南敛起几分笑意,递给她一只厚厚的本子。
那里面详细记述了楚思端近一两年的诊疗情况,从患者自述到医生判断再到用药的经历与变化,每一项都列得一清二楚。
“别误会,这上头所有涉及到病人隐私的地方我都是经过楚总同意才敢给你看的,”她道,“不过我想,你了解的应该也不比医生少吧。”
她望着虞歌那张和婉又天真的脸,情不自禁地攥紧了座椅的扶手。
从听过楚思端的主观叙述开始,她就一直非常好奇,究竟是怎样一个女人,能令那位总裁着迷到近乎魔障的地步,非得关在家里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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