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端附在她耳根处低语,那声音非常清晰,亲昵中又泛着点冷意,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透着残忍的满足。

        “你再也不用辛苦了,可以安心地在家当老板娘了,开不开心,嗯?”

        ……

        被热气一熏,虞歌的眼泪就滚滚地落进了她那杯颜色清透的茶汤里,而她自己却像是无知无觉一样,面色如常地端过茶盅,给医生续了茶。

        季良时踟蹰片刻,还是忧心忡忡地劝慰道:“小虞,你和楚总在一起那么多年,一时半会放不下也再正常不过了,你也不必勉强自己,好吗?”

        “嗯?”虞歌反应了一下,“没有啊,我没什么放不下的,都这么多年了,我也该为自己考虑考虑了。”

        医生心中一片酸软。

        她想起虞歌年少时那双总是快活而明亮的眼睛,又望着面前这个年轻女人身上日益衰败的精气神,忍不住为对方感到不平。

        “别难过了,小虞。”她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别为别人做错的事情折腾自己。”

        虞歌笑了,那笑容稍纵即逝,温柔而疲惫。

        “哪那么容易过去啊,”她将杯子里的茶一饮而尽,“毕竟我和阿端有过好的时候,就算别人看到的都是不堪与苦难,我自己也知道,我们曾经有过非常要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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