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猜不出虞歌在做什么。
这样的情况其实在虞歌逃婚之前也屡见不鲜。
楚思端总是很忙。
年少时因经济不独立而无法脱离原生家庭的难堪与苦痛给了她太大阴影,致使她的事业心永远得不到满足,即便已经权势滔天,也试图做出一番更大的事业,给虞歌更好的生活保障。
在她成年后,事业上的野心与爱人的陪伴充盈了她从小到大所匮乏的全部安全感。
虞歌单纯怯生,不善于和外界打交道,出于私心,楚思端要求虞歌留在家里,当她一个人的贤内助。
年轻的爱人甚至在仆人面前都会感到不自在,于是总是将自己独自关在卧室里。
当她回到家时,虞歌的生活总是以她为中心,围着她打转,那么当她上班、出差、与朋友相聚时,虞歌又在做些什么呢?
从前她从未意识到这些问题,而当她在这漫长的四年渐渐回想起那些藏匿在平静日常下的汹涌暗潮时,答案已经再也无处可寻了。
那些在她心头环绕了四年之久的疑虑终于凝成寒意,顺着骨肉一寸寸蔓延至全身。
楚思端放下了握着扶手的手,将视线静静地落在门板上,像要隔着这层厚重的木板,窥见昔日被她独留在家中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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