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瑟芬忍不住瞅了一下他的胸口,实在看不出那把箭扎多深了,但是能确定他脑壳里的热量肯定没在刚才跟着排出去。
这得烧成什么样,才能说出这种倾家荡产的话来。
还金船呢,贼船吧。
随着她固执地沉默起来,被他宽厚掌心紧紧按压住的手背皮肤开始发热,手指甚至能感受到他不受控制的禁锢力度造成的细微疼痛。
泊瑟芬觉得自己的情绪也跟着这点痛意而紧绷起来,她本来还想拒绝让他没脸刷点厌恶值,临到最后一刻,客气话已经不受控制说出口。
“欢迎,客人。”
生疏的短语咬得又硬又冷,没有半点过年看到八姑七姨那种游刃有余的待客之道。
就是这么简单到敷衍的一句话,他握住她的手的力道却慢慢松懈熨展开,暖和的温度下是手指交叠间的温柔。
泊瑟芬憋在胸腔里的一口气也终于轻呼出来,等意识到自己竟然跟哈迪斯的紧张起了共鸣的时候,她纳闷地愣了会。
也许是她不说话场面太尴尬了,她最怕冷场,所以才跟着紧张?
这个借口并不能很好说服自己,导致她跟哈迪斯的脸色一样阴暗森冷起来,活似眼前的来客欠了他们百八十万金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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