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瑟芬觉得自己的耳朵被“婚礼”这词刷屏了,在密集的婚礼弹幕中,她跟狗吃同一样东西这个信息更是让她迁怒“芝麻糕”,并且打入美食黑名单。
简直就是一群阿谀奉承的小人,哈迪斯脑壳坏了他们也跟着乐呵。
而沉静得像是壁柱本柱的哈迪斯更是彻底堕落了,他那张仿佛上了面具般凝固不变,苍白立体的脸,竟然出现了不可思议的软化痕迹。
虽然只是嘴角线条轻微地舒缓下来,下颌处的紧绷感缺少了点,但是那份金鱼吐泡泡的愉悦感,总会噗噗地从这些细小的变化中冒出来。
特别是婚礼这个词出现一次,他就吐出一个泡泡。
到底有什么可开心的,泊瑟芬很想掐着他肩膀,踮起脚来跟他平视咆哮,“醒醒啊,你的冷酷无情,你的拔箭之魂呢,婚姻是个坟墓,你怎么上赶着趟就要去睡棺材?”
但是想到他脑子真清醒了,看到那堆他摔的财富……泊瑟芬默默缩回去想要抽他的爪子。
一路上三个佞臣,还有一个脑子发热的王者拎着一条死鱼开开心心地往前走。
负责处理欧罗巴亡魂审判的埃阿科斯还特意边走边画设计图,“宫殿上层楼的房间需要开始清理修缮,冥后的酣睡之屋该放入更多用品,熏香炉与竖琴摆设都能添上。”
说到这个身为三判官之首的米诺斯也不困了,“可以让歌声迷人的赫卡忒带领亡灵,为新婚的床铺撒上喜悦的咒语。”
泊瑟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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